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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
2008/09/17
(1) 江湖若不扰攘,恩恩怨怨就荡不开了。然而江湖终究是一场华丽的泡影,生灭荣枯转眼为他人所遗忘。
活着,就要活到袒胸露背迎接万箭穿心,犹能巨头对苍天一笑的境地。
这两句话出自简祯,我在无意中遇见她的文字,那么坚硬,残酷,容不得你一丝一毫的怀疑,你一怀疑,会被她更严厉的控诉。她残忍,说话简单直白,让你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然后会开始相信她,因为她说的,全是大实话。
她让你看清了生命的面目,那么多种面目,她一一诉说,每一句话象出自你我血液之中的一滴血,滴下来又慢慢融入,完完全全的融入。
这些文字真叫我害怕又欢喜,那是我年轻的生命,不能承受之轻。
(2)美 (恶之花)
凡人啊!我象石头的梦一样美,
我的胸脯生就令诗人们动情,
那爱情想物质一样无言、永恒,
诗人却一个个碰得伤痕累累。
我高踞蓝天,难解如狮身女妖;
心不莹雪,纯洁似天鹅的羽绒;
我不喜欢打乱了线条的运动,
我从来也不哭,我从来也不笑。
我仿佛从最高傲的雕像那里
借来了庄严的姿态,而诗人们
将在刻苦钻研中耗尽时日;
因为,要迷住这些温顺的情人,
我有明镜使万物把美色增添;
我的眼,闪着永恒之光的大眼!
陶醉吧!(巴黎的忧郁)
永远地陶醉吧。
这就是一切,
唯一的问题。
为了不去感到时间那可怕的重负,
——它折断了您的肩膀
并把您向地下弯曲。
您应该不停地陶醉。
醉于何物?
——美酒、诗歌,
还是德性,
随您便,但是——
快陶醉吧!
如果有时在宫殿的石阶下,
在沟壑的草丛中,
在您房间呆滞的孤独里,
醉意减弱或消失了,
——您醒了过来……
那么请你去问问,
问风、问浪;
问星、问鸟、问钟;
问所有在逃遁、呻吟的;
问所有在滚动、歌唱的;
问所有在高谈、鸣叫的:
——“什么时辰了?”
那么,风、浪、星、鸟、钟
便回答您说:
“是陶醉的时间了!
“为了不做时间的
愚昧糊涂的奴隶,
快陶醉吧!
永远地陶醉吧!
“醉于美酒?醉于诗歌?还是醉于道德?
随您便,
但是请您快陶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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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复听Varney的这首歌,然后,敲击键盘 。其实我更喜欢用笔在本子上写字,那些纸张给我温柔而真实的触感。就好象那些曾经与我有过短暂交汇的人带来某些无法忘记的东西,不必记得相貌,也无关身份。一些人的离开换来了另外的一群人们,人与人的相识永远不可捉摸。留下的那些潜伏在意识最底层的东西,是连自己都下不去的深渊。不被记想起的未必就是已经遗忘的,挣脱、逃避是人类最原始的奢望。
从高考结束到现在,接近3个月的时间,吃喝玩乐,虚度光阴。也罢,都已虚度一十八年。感叹自己在结束的那一刻以为终于放下的包袱,而今不但要重新背起,并且是加倍的沉重。人生是不能预见的,我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难过,因为我究竟想要的是什么,已经明了。
一切都是要付出代价的,我当然可以说前面的18年我都是白活了。18年来,我浑浑噩噩,获得的远不如我失去的多,总是这样,但我并不再自怨自艾。
我的绝望成就了我的希望。
我知道成为艺术的都是美的,绝望的,并且充满了希望,是一种反叛的美。
川端康成在发觉自己失去了艺术创造力之后开枪自杀,
然而在思想不曾枯萎之前,他是那样甘愿的活了下来,只是因为文字就是他的希望以及生命。
唱这首歌的男人,每首歌都带着相同的哭腔,他的一生如同他的歌一样绝望,绝望既是他活着的希望。
是希望支撑我们活下去,并且不容抱怨。 -
生命是一个不断追寻的过程,即使我在此刻有如行尸走肉,难堪的爬行。我可以昂首无耻的告诉你们,我是为了梦,为了终点,为了围绕我自身存在的所有一切。为了,那熠熠闪耀的瞬间。
我不对这世界存有抱怨,我不便发表任何评论,我不说话,从口中说出的语言廉价如同伪造的珠宝。保持沉默,我只为营造安静的磁场,用以感应自身的存在。我活着,只是为了证明我存在。
即使命运同我开玩笑,其实它是在同你们所有人开玩笑。你一直以为在路上,这路,是饱受创伤的发源地,是灾祸的现场。是你自以为通往梦境的道路,是一个笑话,仅供消遣。它让你我在枯燥空虚的时光里有了打发时间的理由,生命用来挥霍,一点不能浪费的去挥霍它。我们在追寻的路途中慢慢老去,我们在到达所谓梦想的终点时垂垂老矣,人在自以为是的得意中无耻而荣耀的死去。
感谢你为我带来这无限荣光,我因此变做印地安酋长头骨手杖上夺目的红宝石,为我的光芒沉醉吧,我在少女的头骨上接受你这跋山涉水的伟大景仰,你看透了这个玩笑,你的一生都在垂死挣扎。
笑吧,因你我都热爱这痛苦,钟情于受折磨。虚荣教我们称此路为追求梦想的旅途,多么无耻,放声大笑吧,大笑着从一个梦境进入另一个梦境,这是所有人的奢望。
这就是真实。所谓真实,就是无法醒来的,永恒不灭的,追寻。 -
写信
我想在水中写一封信给你
一边写一边消失
可以让我这样就度过一生什么时候可以写完
什么时候可以告别你以绝望的姿势阅读
这样我才会快乐不断地写
不断地阅读始终孤独
(安妮宝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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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,一群人手拉着手在宽阔的街道上奔跑,从这端跑到那端,从清晰跑到模糊,跨越时间与空间的接点。终于停下来,身边都是来来往往陌生的人,是什么时候松开了手的呢?是莉香曾经微微侧着头看着完治,想问又问不出口的话,究竟是谁先松开了手?
我们隔着茫茫的时间与空间遥遥对望,然后渐行渐远。一无所知的我们,甚至连呼喊都不能。发不声音的语言早已被腐败的时光所掩埋,追究任何都将失去意义,如果倾听心声,或许也曾对我说过些什么,可我已经无法倾听。
我已经一个人走了很久,早已和你们失散于某个街头,如果感觉疲惫,随着陌生人流入场。
何必在乎身边的人,是陌生的名字亦或是熟悉的那张脸。
好在,午夜电影未散场。







